誓言,好好与毓莠过日子。
那夜他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心底的话,但重病的荣毓莠眸子却冷冷的瞧着他,拉着他的手,告诉他若有来世绝不要再相见,话毕便将他的手丢开。
自从毓莠一病不起,他才知道自己原是那样刻骨爱着荣毓莠,可待自己终于表明了心意,荣毓莠却不再原谅他,还说出那样绝情的话,便永远离开了他。
他愤怒,他后悔,他难堪,让如此骄傲的他,再也忍受不了对荣氏的怀念,遂顺着那个曾经深爱过林淑清的意思,令程勤、程俭离开。他想只要再也看不见与荣氏相关的人,他就会忘了荣毓莠吧!
可是没有,他越来越思念荣毓莠,遂他程信这十四年没有任何姬妾,甚至都没进过林淑清的一次房门,他的眼中仿佛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
他希望程勤、程俭能回来求自己,只要他们再回来叫一次自己父亲,他就让二子重入族谱,给他们所有的庇佑与程家的殊荣,遂他一次次让林淑清去缓和他们的父子关系。
可如今他的长子程俭就算瘫痪在床,都不愿回来求自己这个生父,就那样憋屈的在一小山村等死,程俭可是自己的长子啊,出生时自己还抱过的,是那样软软小小的一团。
程信想到这里早已泣不成声,将十几年压抑在心中的秘密通通暴露在阳光下,忽视了地上昏睡的四大暗卫,回到书房暗室。
拿出一卷卷字画,画这些字画的人不是什么名家,正是他的儿子程勤,他特意托了朋友买下程勤的字画,当年自己一怒之下,便分文未给让他俩净身出户,这二子出去便对外称父母双亡,他们是恨自己这个父亲的吧!
“毓莠如今看着为
(89)程信与毓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