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溁的确没时机,但与他自幼一起长大的谢迁,他可最是了解的,为了程溁别说下毒了,就算弑君都敢干,简直就是个毫无节操的小怪物。
倘若谢迁疯起来,那绝对不是人,本就是练武奇才,却偏偏那么刻苦,寒来暑往,竟无一日休息过,那武功早就不是他可想象出的登峰造极,他李东明这辈子除了他大哥李东阳,最怕的且又最佩服的人,便是谢迁。
“殿下!马棚走水!请殿下速速撤离,水火无情啊!”门外传来梁芳焦急的声音。
转眼间,朱见浚又换上了纨绔的模样,摇着扇子,笑道“噢!果然好戏连台,走,咱们去瞧瞧呗!”
随即门外的梁芳眸子闪过一抹戾色,但转瞬间便消失了,恢复了以往狗腿子似的讨好笑容,默默跟着前方大步流星的朱见浚与李东明。
后院,马棚前。
朱见浚抬手指着那几根烧焦的稻草灰,瞥了一眼不远处,刚赶来的林淑清祖孙三人,对着梁芳冷冷道“这是你口中的走水?火在哪,灭火的水又在哪?”
这若是被世人知晓,他堂堂吉王被这点儿还不如巴掌大已扑灭的火苗,吓得躲出客栈,那可真真是滑天下之大不稽。
梁芳也是一愣,刚刚他明明远远的瞧见浓烟滚滚了啊!暗骂这是谁安排的,简直是岂有此理!
众人埋怨的目光均是瞧着林淑清,甚至带着一丝恼怒和厌烦。
在没人注意到,那站在人群的尾端,林淑清其外孙女,凌婳蝶低着头的脸上满是怨恨,且额间溢出汗水。
她凌婳蝶明明亲眼瞧见,烧了马棚才去报信的,为什么本该肆虐的火场,却风平浪静,就连马棚也没被烧,这究
(96)阴差(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