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赵差爷秉公执法的,但如今咱们还需替我家郡主积福,还请赵差爷给卫某几分薄面,放过这村姑之粗鄙妄语吧!”
赵衙役即刻深深作揖,道“卫侍卫吩咐,小的莫敢不从!”话落便呵斥张衙役退下。
谢迁轻乖着怀中闷头不出的小白狐,无奈的摇摇头,带着亲卫们回了小院子。
众人皆以为闷头在谢迁怀里不出的小白狐,是知晓自己伤人犯错了,才会这般羞愧模样。
但只有程溁自己知道,她其实是在心疼银子,她竖着的耳朵可是清晰听见,掏荷包拿银子的声音,每一声都令她心疼的一抽。她不过就是出门看了场热闹,就破费了二十两,白花花的雪花白银呐!
进了院子,亲卫们去厨房收拾野猪,谢迁将卧房的门一关,插上门闩。
掏出怀里的小白狐,面色一冷道“溁儿,可知今日迁表哥为何生气,嗯?”
程溁两条小短腿支撑着肥球似的狐身,两只前爪抓着谢迁的手,耷拉着耳朵,答非所问,一双狐眸满是诚恳,道“迁表哥莫要再气了,气坏了身子,溁儿会心疼的。”
谢迁并没有被这狡黠的小狐狸糊弄过去,心里跟明镜似的,遂狠了狠心,将被小肉爪子抓住的手,抽了出来,冷冷道“溁儿,迁表哥今日为何生气?”
转眼间,随着大手抽开,程溁紧紧抱着的小肉爪子忽然失力,圆滚滚的身子,在桌子上滚了一圈。暗骂一句“哎呦!我去,真是给了几分颜色,便开起了染房!”
但面上不显,耷拉着耳朵,圆圆的黑眸水汪汪的含着泪,将头扭了过去,紧紧抿着嘴角,不再去搭理谢迁。
小白狐心道哼!姐也是有脾气
(113)谁怕谁(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