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指着谢迁硕大无比的拉杆箱,嘲讽道“哎呦,迊兄你这熟人,是搬家来的吧,竟带了这么多东西?”
谢迊忍着心中得意,佯装惋惜道“虽都是姓谢,但愚弟住在城里,他住小山村,乡下人没见过多大世面,还请海涵,海涵!”
谢迁自是将这谢迊与南雍学子的话听入耳,他可以无视别人的冷嘲热讽,但绝不许别人笑话程溁对他的心意,本是收敛的戾气,一下子散发出来。
谢迊与几个南雍同窗不过皆是文弱书生,哪里见过这种在血染沙场上练就的气场,但也不愿认怂,遂强行忍下惧意,与谢迁对峙着。
一旁的王华瞧着情形不对,板着脸,劝谏道“迁贤弟,你别理会他们,乡试要紧。”
谢迊听到这话,如临大赦,顺势悻悻离开。
等了一会儿,天边添了一丝霞色,外面传来鸣锣喝道之声。
谢迁默默数着鸣锣声共十三响,立即招呼王华让到一旁去,将大道让出。
谢迁这才走了不久,就听前面赞道的官兵,大喝道“巡抚大人到,尔等速速退至一旁。”
士子们听了这话,才乱哄哄被驱赶开来,在被官兵推搡中,本就拥挤的人群,免不了踩踏、落鞋、丢衣等,倒是谢迁与王华早便避在一旁,免遭了这等粗鲁对待。
赞道的人一过,后面穿着明红色战袍的两队抚院机兵,持枪按刀来到贡院前的大道上,分列两旁。
紫色冠盖之下,一顶豪华大轿在前呼后拥中,来到龙门前牌坊前,缓缓落轿。
轿中之人十分的稳,并不急于下轿。
待稍过了会儿,龙门里的几名官员才姗姗来迟。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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