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谢迁悄然无息的从窗子进了天字壹号房,拥着熟睡的程溁,枕着一个玉枕入眠,盖着同一张锦被,嗅着那身上甜甜的莲香踏实入睡。
程溁困得连眼皮都懒得睁开,鼻头微微一动,嗅到熟悉的味道,便知某人又来爬床,小肉手轻车熟路的摸了摸那几块腹肌。
暗道哎!自己年纪太小,虽吃不了“肉”,但是来点肉渣也是好的。
一夜无梦,八月初十,乡试第二场。
这几日空中开始放阴,天气闷热,看似在闷雨,说下不下的,压的人喘不过气,众士子的心情也跟着添了阴霾。
谢迁是习武之人,习惯起得早,但本就有睡懒觉习惯的程溁,仿佛更加贪睡了。
谢迁没有多想,穿好衣裳,瞧着在被窝里睡得香甜的程溁,自是舍不得叫醒,轻吻了吻那呓语的樱唇。
随后,提着拉杆箱,上了卫凌的马车去了贡院。
乡试考的不仅士子是学识,更有体力、耐力等综合素质,自古丧命于贡院的学子,并不在少数。
待谢迁到达贡院,便闻一旁士子们窃窃私语,说着考场上冤魂的事儿,原来那日这几士子一直写到夜里,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深夜里回到客栈睡下,竟还遇上鬼压床。
至于谢迁这个山野中的井底之蛙,早早交卷的一事。那曾嘲笑谢迁自不量力的士子们,因着对于那夜心有余悸,精神萎靡得也无力再多八卦些什么。
但也有几人幸灾乐祸,暗道若是多几个这样的“傻子”那他们的竞争力,便会少了很多。
除了谢迊这个胆子贼大的人,王华与几个南雍士子,脸色皆是苍白得没有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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