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的武人,哪里有亚元郎谢迊的文采斐然,人家可是偷着乐都不行呢!”
杉羽想起自己的遭遇,皱着眉连连摇头,道“怎么会,一个姑娘家出了这种事,可是吃了大亏的!”
寻羽用了就你还不知道的眼神,眉毛一挑,道“那谢迊可是余姚谢家的儿子,出身名门,听说还与解元谢迁、锁元谢通沾亲带故的,你看这名字还都是一个偏旁部首呢!”
杉羽自幼饱读诗书,在心中写写画画后,双目圆睁,恍然大悟道“还真是,看来日后谢家的子孙真是前程可期,竟一次出了这么多青年才俊,真是祖上冒青烟了!”
寻羽双手一拍,分析道“所以啊,怀远将军的独女这是在提前压注,待来年谢迊再次金榜题名,可不是一个武官之女便可以得手的呢!”
杉羽想起自己获罪的爹爹,眸中染了一抹感伤,道“是,咱们大明是文人骚客的天下,哪里有武人的容身之处呢?”
寻羽阅人无数,自是看懂杉羽在想什么,瘪瘪嘴,不满道“知道你是官家小姐,虽被充为官妓,但也看不起咱们这些沦落风尘的女子。”
但寻羽想着同是天涯沦落人,便劝慰道“哎!做人最重要的是快活,咱们教坊司不仅是那些泥腿子、穷秀才没资格进,就连能进的那些有声望、有地位、有才气的文人,不是还要讨好咱们,给姐妹们送金银珠宝!
若是日后咱们运气再好点儿,被这些达官贵人瞧上,从而升为妾室,咱们的肚子再争口气,生下个如解元郎谢迁这样的儿子,姐妹们这一辈子便是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寻羽一脸自豪的凑在杉羽耳边,继续轻声道“咱们亚元那晚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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