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退回来,牵上马匹,咱们一起从密道撤离。”
卫凌不禁感叹郡主就是郡主,在这小山村竟还留有密道,这种底牌后手,但面上不显,恭敬领命道“是,属下这就去!”
一柱香后,“砰……砰……砰!”
程溁听着外面土雷的爆炸声,估算着时间,抖开大氅,道“外面冷,早晚凉飕飕,来!溁儿给迁表哥加件衣裳,咱们准备从小楼密道出去。”
沿山路蜿蜒而上,几人骑马进入密林深处,阳光透过树枝的罅隙扑泻而下,映着古木的虬枝,苍老的树皮。
待到了狼洞,卫冶垫后扫去行路痕迹,卫凋在前铺好被褥,卫凌背着谢迁上了床榻。
这一路谢迁只觉得头晕眼花,视物极是模糊,整个人轻漂漂的,勉强坐在马背上,病入膏肓的无力感席卷而至。
程溁瞅着谢迁明明这么不舒服,却愣是一声不吭,不给自己添一分麻烦。
毋庸置疑的,程溁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踮着脚尖,帮谢迁解开斗篷的带子,道“不能再移动颠簸迁表哥了,咱们暂时落脚在狼洞。”
转身,吩咐道“卫冶去衙门报官,告诉新上任的县丞黑濯,我溁仙早在杭州府时,便已飞鸽传书给宫中的姨母万贵妃,说了接下来的行程。
本郡主倘若是在他的管辖之处,出了变故……呵呵!的确是法不责众,贵妃娘娘也不会让整个泗水人陪葬,但他黑濯的这顶乌纱帽,可是戴到头了!”
卫冶领命,拱手道“是,属下这就去!”
程溁忽然想到随身的银两、衣物还落在小楼,道“糟了,小楼里的细软还没收拾!”
卫凋提着水桶进洞,道“
(151)病重(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