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似黑蛆,使中蛊者突发胸腹搅痛、狂咳不止、咯血、面色青黑、形体消瘦,以及肠鸣腹胀。这一切症状,皆因蛊虫啃食五脏六腑,在其体内产卵繁殖。
直到窜入头颅之中无法求治,人体则完全沦为虫蛊的容器,蛊虫便会从皮内的毛孔处钻出来,使人皮开肉绽,满身爬虫。谷久积,最终到人体再无养分之时,虫蛊则会生出双翅,转变为飞蛊,再如此反复的侵蚀他人,生生不息。”
程溁抚着胳膊上竖起的汗毛,舌头不自主的僵住,道“这……这东西不简单啊!”
谢迁瞅着程溁胆小的模样,觉得甚是讨喜,不禁起了打趣的心思,道“何止不简单,虫蛊可含沙射人,能战人之生,掇其魂。乱气所生,蜮不仅伤人,也伤魂。”
听着这般描述,吓得程溁水汪汪的眸子闪烁不停,哆嗦着小腿儿,依偎在谢迁怀里,道“太可怕了,要如何才能根除这种东西呢?”
谢迁是越瞧程溁的小模样,心中越喜,一面往洞底走,一面浅笑着,侃侃而谈道“这蛊虫极是顽强,水淹不浸,火烧不死,刀砍不断,中此蛊者除了施蛊者,无法求治,不出三十日毒气深沉,结聚于骨而发生的深部脓疡,其人必亡。
但不知情者,还以为患了肺痨,因风寒阻于筋骨,气血凝滞而病,导致大多数人死不瞑目。”
程溁想了想那般画面,不禁头皮发麻,紧紧抓着谢迁的胳膊,昂着头担心的注视着谢迁,道“迁表哥真没……没事了嘛?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万万不要忍着才是,那孟老大夫是不是在咱汤药里加了料?”
谢迁捋了一缕程溁的秀发,握在手心中把玩起来,笑道“是特别加了癫肿药,中此蛊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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