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你一起进来。”
他的声音疲惫又温柔,听得路见星心头一跳,耳朵像被羽毛抚摸过。
等盛夜行进保卫室后,路见星重重地“嗯”了一声。
将双手垂在身侧,他的指端在校服裤缝点了又点。
点了又点。
安顿好盛开,盛夜行让校队的人都先上楼睡觉,自己在这儿守着盛开等舅妈来接。
要不是都还处在需要念书的年纪,盛夜行挺想揣一万块钱带盛开和路见星跑路的。
他们会在那一个星期内,看海、看山、看河流,在山脚草丛里摘几朵蒲公英,将它们放入如梦似幻的夜空中。
读不读书其实不是阻碍。
阻碍是两个人的自理能力问题。
“这丫头长得乖啊,小盛你家基因挺好,”张妈捋了一下盛开的额头,试试发没发烧,“还好,没烧。”
停止思绪,盛夜行把张妈拿来的毛毯搭到盛开身上,朝身后看看,“路见星呢?”
“门口呢,他不进来。”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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