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高二升上来的就是高三生,个个都是成年人了,真不想毕业?”
缓过一口气,唐寒将目光投向路见星:“见星,还疼吗脸上?”
“不疼,”路见星默默地回应,“暴力狂带了个小自闭。”
重复完,路见星郑重地把温热的手指搭在盛夜行手腕上,强调:“你没有。”
你早就改了啊。
长长地叹一口气,盛夜行回道:“你也没有。”
办公室里的众人都沉默了一阵。
打了架,路见星脸上也挂彩,破皮的地方一上消炎yào就发红胀痛,疼得他直抽抽。
唐寒听上课铃声响了,赶紧招呼他们:“夜行,你们先回教室上课。”
“他伤口还没处理。”盛夜行冷声道。
“夜行,你们听话一点,先回去吧,”唐寒揉揉额角,“我陪他去。”
旁边不吭声的路见星扭过头看向盛夜行,点头,闷闷一句:“嗯。”
在医务室处理完伤口,唐寒带路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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