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只是那三年,还有只属于他们的、特殊的校服年代。
校门口新开一家火锅店,一放学盛夜行就领着队员往店里跑,专门点了鸳鸯,再慢悠悠把白汤锅底那边转到路见星面前。
虽然说路见星强调过很多遍,他们家那边也吃火锅的,他不怕辣,但盛夜行还是记得唐寒嘱咐过的“路见星胃不好”,只能妥协到找老板倒白开水洗一洗,洗了再吃。
吃完火锅,一群男孩儿又骑车绕了城外的路。
夜风吹得一身热汗都贴到皮肤上了,他们才在张妈的骂声中乖乖回去点名。
路见星成年了,盛夜行这下也学坏了。
洗完澡出来从来不穿上衣,luo着精壮的上身出浴室,眼尾带钩似的,时不时往路见星所在的地方瞄几眼。
路见星假装没看到地认真看课外书,耳朵早就红了。
才洗完澡,盛夜行有点儿急地凑过来,刚捋开路见星的衣摆,路见星就拿手肘抵他:“看书。”
“你都有反应了,”盛夜行说,“还看什么书啊。”
谁还不能有个反应了!
路见星嚼了颗薄荷味的糖,抬眼睨他,再把手上课外书塞到盛夜行怀里。
“怎么了?”
“念。”把糖咬碎,将糖渣子吞下去,路见星揉揉眼。
“看太久了眼睛不舒服了?”盛夜行问。
路见星没说话,挣脱开盛夜行来抓他的手。
“念。”他重复。
“得,我念。你成天这都看的什么书。”
盛夜行把书本翻了几页,暗自松了一口气,这可比之前路见星看的那些什么电器维修说明书、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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