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安起来。
“带朕看看,你生活的地方。”他的语气听不出他的心思,此时我只能服从他,虽然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但我还要走下去。
“这是书房?”沉羲遥随手拿起桌上一支毛笔,看着铺在眼前的洁白宣纸,抬头微笑问道。
我点点头,嘴唇咬得紧紧的,不敢言语。
“这画不错嘛。是《九九消寒图》?”沉羲遥此时彷佛是来家做客的客人一般,十分友善,细细参观着房间的装饰摆设。
我闻声看去,他对着的正是那幅我与羲赫一起画就的《九九消寒图》。我屈身施礼:“正是《九九消寒图》,民fu的拙作,污了皇上的眼了。”
“怎么能是拙作呢?”沉羲遥笑得爽朗:“皇后与裕王同做的花,不说画工,也是难得了。”
我一惊,却不敢再说话。
“不过却还少一些东西。”他的眼中有深深的敌意,取下画来铺在桌上,对我淡淡道:“磨墨。”
我快步上前,取来一锭新墨细细磨着。只是普通的自制墨,并不如宫中他惯用徽墨。他负手站在窗前,庭院里一株梅树的影落在雪白的窗纸上,此时只有戚葳的枝叶,再无冷冽的清香。
我不敢看他,只低低道:“皇上,好了。”
他扫一眼案上的笔道:“哪支是你的?”
其实我与羲赫并不细分,只是我常用的笔管细一些。他见我不出声,便拿起一支,正是我用得最多的那支羊毫。
他思索片刻,在纸上写下“试数窗间九九图,余寒消尽暖回初。梅花点徧无余白,看到今朝是杏株。”之后又落了款。
我退在一旁:“谢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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