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白时,沉羲遥回来了,发上还有晨时的露珠。他衣冠整齐,精神也极好,完全没有一夜未眠的痕迹。
我揉一揉酸涩的眼,挪动了下僵硬的身体,走出去为他开门。
我观沉羲遥的神色,没有什么不痛快,彷佛前一夜他失口所说的那些只是我的幻听,此刻他见我开门,面上甚至带了笑意。
“皇上要不要休息?”我取了干帕子进了书房,让他擦一擦头上的露珠。
“不了。”他负手站在那幅《九九消寒图》前,淡淡道。
“那我去拧一个热手巾来给你敷敷面吧。”我转身要出去。
“你昨晚没睡?”他看一眼旁边整齐的卧榻,突然道。
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在生气?”他的语气中有一丝戏谑。
我匆忙摇头,我怎么敢生气,又有什么理由生气呢?更何况生他一个皇帝的气?
他似乎意兴阑珊,挥挥手,语气已经变得冰冷起来:“有吃的吗?”
粥是我先前就已经熬上的,即使沉羲遥不吃,卧房里那两位也还是要用的。听他这样问,我忙点头道:“有的,小米粥,我这就去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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