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来,却又不甘。我的手触到衣袖,突然想起先前放进去的蛇yào。
此时我能做的唯一的反抗,便是将手中的蛇yào一兜脑洒向刘三。
刘三没想到我有这样的东西,突然间那yào粉复盖在他脸上,我只听见他“哎哟”喊了一声,双手立即去捂眼睛,我趁机又向外跑去。
“你这女人!”他大喊着,口气里有极度的愤怒,我匆忙中回头,之间他用衣服将脸抹了几抹,虽然还眯着眼睛,但是脚下已经追上来了。
我绕了个弯才发现,又回到先前的位置。我气喘连连,脚下发软,几乎已经再没有力气跑下去。
繁逝的门紧闭着,我拼命地敲,期盼守卫能够帮我一把,可是,我的敲门如细砂入海,没有惊起半点涟漪。只好转身,拼了最后的力气,我也不能让他碰到我半点。
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我重重摔倒在地,手肘和脚上顿时传来痛感。我挣扎着要爬起来,可是右脚似乎扭到了,根本用不上力,甚至一动,就传来令我眩晕的疼痛。
我绝望地看着刘三离我越来越近,只能向后挪动着。我心中已经打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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