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影响做活啊!”
“洗衣服和面纱有什么关系?”惠儿终于耐不住知秋的“盘问”,“皇上都没说什么,难道你置疑娘娘,置疑皇上?”
这个罪名可大了,“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知秋吓得跪在地上。
我连忙扶起她,声音里都是无奈和悲伤:“知秋姑姑莫嫌弃。若不是因为走水,哪个姑娘愿意掩面过一生?只是,我这伤疤实在骇人,若是姑姑不介意,谢娘不戴面纱也可。”我说着,掀开面纱一侧,露出前一夜我精心在脸上化出的“伤痕”来。
知秋只看了一眼就唬住了,再加上惠儿在一旁用万分不满的眼神看她,她自然不敢上前来摸一摸以辨真伪。
“快戴上快戴上,真是吓死人。”知秋摸摸胸口道:“以后你就都戴着吧,别影响干活就行。”
我轻轻一笑,深深施礼:“多谢姑姑体谅。”
知秋和气地虚扶我一把,然后小心问道:“惠儿姑娘,还得 麻烦你将内务府的调令给我。”
惠儿一怔,面上一直带着的傲慢之色悄然淡褪,她的声音也柔和一些:“这调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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