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只有一种情况了。
心底涌上无尽的担忧,好像海潮般席卷了所有的情感。我立即放弃了这样一个能够与沉羲遥“偶遇”的机会。我不能,也没有办法在知道羲赫病重时,去要帝王的宠爱。
彷佛又回到了当年在蓬岛瑶台,同样的病重,同样也是因我而起。可这次,我不会出现在沉羲遥面前,我怕我的良心会谴责自己,不原谅自己。毕竟,如果不是我,羲赫还是他的清贵亲王,还是手握重权的大将军,他也还是皇帝最信赖的兄弟。而不是如今那个在皇陵受尽日晒雨淋,夏暑冬寒的罪人。
可是,我们又有什么错呢?
一滴泪缓缓流下,我几乎忍不住眼睛的酸胀。朝后退了退,尽量让自己隐得更深。我看到张德海离开,盼着沉羲遥赶紧进到楼里,我就可以回去浣衣局,一心一意做我的浣衣婢,等待年满二十五岁被放出宫去。
也许,无yu无求的过完一生,是我最好的选择。
在雪地里站的久了,身子都冻僵了,脚上又麻又yǎng,身上感到一阵更甚一阵的寒意。我觉得自己要变成一具冰凋,脚下几乎是本能地跺了跺,轻得连身边梅枝上的雪花都没带落半片。
“什么人?”一声厉喝便响在耳边。
我顿时僵在那里,只见沉羲遥的目光飘过来。
“你……”他的语气里有不可置信。
我立即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说话。我想,现在的我他不会认出来。而隔了这样远的距离,隔了这么多的梅树,他也不可能认出我来。
“你……”沉羲遥的声音里那份怀疑与淡淡的期盼被风吹散去,只剩下他的声音,彷佛从另
分段阅读_第 522 章(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