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丝痛苦与一丝怜惜一闪而过。
我垂下头不敢再看,之前的淡然此时消失了。我突然涌上对未来的担心。目光无意识落在了窗边,有侍卫闪亮的银qiāng的光泽偶尔一闪,透出了无尽的肃杀之意。
一只手突然复上我的额头,然后,我听到沉羲遥不耐且冷冰冰的声音。
“既然病着,就好好休息,起来做什么?”
我抬头望他,正巧对上他的眼。他一慌别过眼去,竟像个赌气的孩子。但是手上递来一只琉璃薄碗:“把它喝了。”
那碗里有黄褐色的汤yào,闻起来有上等yào材特有的香气。我想都没想便一饮而尽,入口却不苦,隐隐有回甘。
“皇上,罪fu应该回去了。”我轻声道:“养心殿尊贵,不是罪fu该待的地方。”
沉羲遥没有理会我,他已经负手走了出去,当他毫无感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朕以为,这里才是你该在的地方。”
彷佛过了许久,我以为他已经走了,可是,从镂空处我看到一个明黄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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