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最后,只能折衷按照民间对已出嫁的女子的称呼,单唤我“娘子”而不加姓氏。
“太苦了。”我看着她:“我已经好了,不用再喝了。”
“好没好是御医说了算的。”沉羲遥的声音突兀地响在身边,我一惊,失手将yào碗落在身上。
烫手的汤yào洒在身上,我虽下意识偏了身,但仍有大半洒在腿上。
素心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抽出襟上的帕子为我擦拭,沉羲遥已推开她,直接将我抱起放到高凳上,撩开黛色六幅裙,面露紧张地看着被yào烫红的腿。
我又羞又怕,同时又为他如此纡尊降贵的举动而莫名不安。
张德海连忙去唤太医,素心也手脚麻利地换下打湿的垫子,擦干了长榻。然后怯懦懦站在一边,想来是吓坏了。
太医不久便到,因伤在腿上不便示人,还好有裙子隔着并不甚严重。太医仔细询问后开了yào膏与祛火的yào茶,便在沉羲遥不悦的眼神中战战兢兢地告退了。
“这么不小心。”沉羲遥终于再度开口,他看都不看素心一眼:“再去煎一剂来。”
素心忙走出去,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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