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哐当”一声,什么东西被摔在地上,惊起窗外树上栖息的鸟儿,“扑棱棱”扇动翅膀飞远了。
即使隔着那道厚重的幔帐,我依旧能感受到外间那令人窒息的压抑。
“臣该死。只是回鹘早前都是秋日来袭,不想此次竟……”孟姓将军吞吞吐吐尽是借口。我突然想到,这孟将军恐是丽妃之父了吧。
沉羲遥自然不想听那些无用的说词,他的震怒显而易见。
我只听得他将桌子奋力一拍,几乎是咆哮地怒斥道:“你只想回鹘秋日才犯,去岁它反常地没有侵犯,朕提醒过你要多加注意,你还反失戒心!朕多次修书给你要你时刻准备它突袭,又调拨大量的粮草与你以备不时之需。你却还……还将城失了!”沉羲遥实在气极,那声音里少了平日的沉稳。
“你竟还有脸回来!一个戍边大将,城在人在,人亡城都不能亡!你可好,跑回来了!那边给朕连连败退不成?攻进京城你就满意了?”沉羲遥的脚步声在外面空dàng的大殿里来回踱步,我的心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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