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伤身,这一餐还是不要了。”
沉羲遥爽朗大笑起来:“真是个严厉的管家婆啊。”
他用了民间对妻子的称呼,我看他换过便服的身姿,头上的青玉冠不若金冠耀眼夺目,给人添了温润之色。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这里不是坤宁宫,他不是皇帝我不是皇后,只是一对平凡夫妻,过着简单幸福的生活。
如果他不是皇帝,我便不会有那些伤痛;如果他不是皇帝,我便不用费尽心机去迎合他;如果他不是皇帝,也许我会全心去爱他。
可他的身份,无法改变。
午膳后沉羲遥径直去了御书房,我思量着他既应了怡昭容去用午膳又临时变卦,恐怕晚膳会过去。果然,我午睡时便有养心殿的小太监悄悄来传话,只道皇上翻了怡昭容的牌子,晚上不来坤宁宫了。
这消息是我醒来时蕙菊讲的。彼时我正由紫樱伺候着将一身烟色绘峦黛山水八重锦高腰襦裙穿在身上,披一层洒金浅银灰披帛,又取了莲叶鸳鸯银簪要chā戴在圆髻上。蕙菊走进来yu言又止,我便对一旁正从妆匣里找配饰的紫樱道:“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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