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一共施了二十多下,小蓉昏迷了,那嬷嬷说等她醒了再来。”
“再来!”蕙菊惊呼一声:“如此歹du?”
贞儿摇摇头:“这还不算,她们让知秋给小蓉上伤yào,灌勐yào,不要立即断了命就行。也不顾她身子弱,那些勐yào只能让她神智清晰,但之后即使不死也会变成痴傻,一样要被扔进积善堂等死的。”
贞儿叹了口气,充满了深深的无奈:“所以次日小蓉虽然烧的像烙铁,但还是醒了。又拖出去打,这样持续了五天打完了八十板,人虽活着,但全身没一处好肉,神智不清已成废人。”
“之后呢?”我突然有一丝侥幸,也许小蓉还活着,哪怕她变成废人,哪怕身体与脑袋都废了,让她安稳舒适地度过一生我还是做得到的。
“当夜知秋不再给小蓉用yào,只将她丢在浣衣局后的垛草堆上。小蓉的衣服在杖责时都破了,那几晚又很冷。我们呆在屋子里,只能听到她哀哀的哭声和疼得抽气声,在风里十分瘆人。”贞儿此时声音已趋于平和,但是从她充满惧意的眼睛里我看到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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