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而是玉兰,也跟皇上提起过。但是皇上在整饬长春宫时特意吩咐了莳花局,要求种上满院的樱树,反而玉兰只在寝殿窗外种了两三株。”蕙菊又小声对我道:“怡昭容曾说,樱花虽美但花期太短,令人徒增伤感。”
“若是有美好回忆,便不会伤感。期待来年花开,也是一种幸福。”我的笑容添了些须温暖:“我们走吧。”
当初繁逝守卫与他队合并,赵大哥离开繁逝算是因祸得福。我离开浣衣局后托二哥将他调至前廷又升为一队队长。在我回到皇后之位后,下令重选侍卫戍守繁逝,队长选了赵大哥的同乡兼好友。
此时繁逝守卫不再是没甚油水之所,我规定若是繁逝废妃的亲眷想捎些东西,将由守卫上报,得到许可和盘查后方能送进去。若想要改善伙食,可上jiāo一些银两给膳房。只是这些须由卫队长拿捏。虽然家人被贬进繁逝不是好事,但骨肉亲情乃人之常情。因此,这份差事也算不错了。
因此当我走进繁逝,即使没有表明身份也无人敢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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