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好的东西啊。”紫樱嚷道。
我不说话,只看着蕙菊。
“孟庶人此刻心忧家人,想不到自己眼下的生活与曾经有多大差别,她周围的一切也难令她想起。”蕙菊小心地看我一眼,我只是微笑。
“所以娘娘送去能让她想起往昔的东西,再穿这样华美的衣饰,她心中一定有不舍。”蕙菊顿了顿对紫樱道:“你没看到方才她看这些衣服首饰的眼神,恨不得是自己的。而那锦被也时刻提醒她过去岁月的美好,也令她感到现今的悲惨。”
“孟庶人是心高气傲之人,又爱极了华衣美饰,所以,一旦她父亲罪名成立,那她在繁逝中定会觉得生不如死。”我一直挂在面上的笑容逐渐冰冷起来:“这样的滋味,我也要她尝一尝。”
“娘娘?”紫樱小心地看着我,却又不敢再说什么。
蕙菊抿了唇,半跪下去为我整理裙上的褶皱。她的声音很低,彷佛微风都能带走一般。
“娘娘,可是当日推您下水的ru母,是孟庶人的人?”
我别过头去,只看向那风中轻轻摇曳的鲜花,那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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