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不想沉羲遥竟主动提出让他掌管宫女太监的调配。张德海那边我即给了一个“教训”,自然也会给他甜头。比如,给他在宫外的亲侄子,也是他过继的“儿子”,一个肥差。
与此同时,前方战事也进入紧张之际。
这一日,月上柳梢时我正坐在西窗下喝安胎yào。那yào盛在一只血玉琥珀碗中,黑漆漆得令人难以下咽。
“娘娘,您就一口气喝了吧。”蕙菊笑着捧上一盏茉香甜蔗糖:“这是最甜的,您一喝就把它吃了,保管忘记那苦味。”
我皱起一张脸看着蕙菊:“你是不知道这yào有多苦。”
蕙菊吐吐舌头:“闻着就苦呢。”
“那你还让我一口气喝完。”
“要是一点点喝才难受呢。”蕙菊像哄孩子般:“您眼睛一闭,鼻子一捏,喝下去就好了。”
我苦笑一声,将那碗推给她:“那你喝喝给我看看。”
蕙菊“扑哧”一笑躲开道:“奴婢又无孕,才不喝呢。娘娘快喝吧,煎了好几个时辰呢。”
“是啊,”我叹一口气:“就是因为煎了好几个时辰,所以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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