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腮:“晟辕,惠妃还不知会开心成什么样子呢。”
我将头上一根赤金红宝石榴簪取下来,抚摸着那凋刻得栩栩如生的石榴籽道:“本宫与你们是同时知道那名字的,之前,”我冷冷笑道:“皇上并未拿名册给本宫看。”
“可是,惠妃一位确是娘娘您力争的。”怡妃丢开那玉佩,看向远处粼粼湖水。
“她诞育了皇长子,成为惠妃理所应当。”我故作不见怡妃眼中淡淡哀愁。
“臣妾明白。”怡妃面上仍是恭谨之色,“只是,”她犹豫了片刻终道:“只是如此一来,惠妃必与娘娘成水火之势。”
我不以为意:“本来她就是这宫中资历最老的妃子,你们终越不过的。”
“臣妾并未想与惠妃比肩,只是为娘娘不值。她那般对您,您却??”怡妃脱口道。
“她怎么对本宫了?”我虽笑着看着她,但眼神冰冷。
怡妃绞着手中的帕子,死死咬着唇,面上也微微苍白,可就是不说话。
我挥挥手,蕙菊带了侍立周围的太监宫女走远,我看着怡妃:“如今你可以说了。”
怡妃小心望我一眼,迟疑了许久,终于开了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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