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经过这么多年的颠沛流离,那痛会淡一点。可如今再次被提及,我知道,这份刻骨仇恨,是什么都无法消除的。
“月贵人说,滑胎却没要她的命真是可惜。不过她虽回来了,可自己手上还有能置她死地的东西,让和妃不要担心。臣妾没敢再听就悄悄离开了。”怡妃再次望向我:“后来娘娘告诉臣妾您就是繁逝里的谢娘后,臣妾就想,当时他们口中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您呢?却一直不敢说出来。”
“那今日你怎么就说了?”我的笑容如平静的湖水,彷佛之前听到的种种,没有在心中引起半分波澜。
“今日和妃因您成为正二品惠妃,臣妾听说皇上本来是要晋她为庄妃的,是娘娘力荐才成为惠妃。臣妾怕??”
“怕本宫蒙在鼓里,识人不明,错对人好了?”我笑问道。
怡妃看到我的笑容吃了一惊:“娘娘如何还能笑?她现在是正二品惠妃,又有皇长子,可是娘娘最大的威胁啊。”
我沉声道:“本宫是皇后,怕谁的威胁?她再如何,也绝越不过本宫去。”
我见她不解,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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