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一个白衣女子,薄施粉黛,周身除了白衣上银丝绣出的牡丹外,再无其他配饰。长长的秀发简单挽一个堕马髻,chā一根白玉牡丹花簪,垂一串细碎的白晶流苏。随着船动,那流苏dàng漾鬓间,如漪漪青涟。一轮明月自她身后缓缓升起,投下皎皎清光,船上的美人彷佛月光的银华幻做,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令众生沉醉。
她轻轻拨动手中名贵的紫檀琵琶,便有联珠缀玉之音。转轴拨弦,低眉信手,轻拢慢捻抹复挑。大弦嘈嘈、小弦切切,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我细细听着,只觉得这般造诣高超的琵琶只有幼年在清流子处听到过。当年,清流子作为父亲的座上宾,为感知遇之恩,几乎将一身技艺系数教给我,唯有琵琶。我记得清楚,当时我摸着他的琵琶,他道:“‘弦清拨刺语铮铮,背却残灯就月明。赖是心无惆怅事,不然争柰子弦声。’小姐注定一生富贵,琵琶多幽怨,还是不学的好啊。”
想到往事,不由便想起那曲《流水浮灯》,那是我与他结缘的曲子,已经很久没有吹奏过了啊。不觉有些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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