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咱们惹不起的。”
徐征远怒目道:“他们惹不起,咱们看着就是惹得起的了?”
小二十分为难,但桌边二人却彷若未见,只顾自己聊天,讲的也多是庸俗之事,毫不将人放在眼中。
沉羲遥抬起手,徐征远不再说话。他微微笑着,但眼底却冷如冰山:“这便是你聚仙楼的待客之道?”又对那二人道:“凡事讲究先来后到,两位这样做,恐怕有失分寸吧。”
那二人“霍”得站起身,铁锈红袍男子吼道:“什么先来后到,老子今天就要坐这个位置了,你能把老子怎样?”
沉羲遥摇摇头:“我不能把你们怎样。”他语气中似有无奈,但我却听出底下的危险之色。
“哈哈,那就是了,还不快滚!”那人磕了瓜子,将瓜子皮吐到沉羲遥脚下。
我见沉羲遥面色一凛,一直压制住的帝王威严流露些须,那人骇了骇,彷佛为给自己壮胆一般,又吐了一口,竟沾到沉羲遥袍角上。
沉羲遥生为帝王,何时受过此等侮辱,正要发作,徐征远已要抽出佩剑,被沉羲遥按住。
“哎呀,还要拔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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