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千万不能让旁人听了去。”
怡妃再叹一声,收回泪水,只是眼底哀戚难抑。我明白她此刻心情,想想若是自己恐怕也难压住悲伤,便劝道:“柳妃出身高门,又蒙宠多年,碍于身份也不会对玲珑不好。如今即使是为了皇宠将玲珑接回,自然也会在皇上面前做出慈母的样子,你就不用挂心了。你今日做的很好,不要与她争什么,后宫前朝盘根错节,不要为此连累家族。”
怡妃“嗯”一声,又叹一口气:“柳妃的父亲是正二品侍郎,臣妾父亲不过是个正六品岭南通判,还不是任他拿捏。”
我“哦”一声:“难道?”
怡妃点点头:“家父有风湿,岭南潮气重,每每yin雨便十分辛苦。当时家父做出点功绩,皇上便提出将他调来京城做个翰林院侍读,不想最后还是没成。”
我讶道:“皇上都有意了,怎会不成呢?”
怡妃不满道:“柳大人说,岭南蒙昧,好不容易出一个深受当地百姓爱戴的好官,就地升职才是最好。又说我封了昭容,若再提拔父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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