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说完,我便打断:“那个人,是裕王吧。”
蕙菊一愣,本想摇头,却在我目光的bi视下,种轻轻点了一下。
“牡丹现在呢?”我抚着手上一串红珊瑚珠子,语气淡淡。
蕙菊沉默片刻,终于答道:“回娘娘话,裕王爷为她赎了身又置了屋。”她说的吞吞吐吐,我的心却一点点抽紧。
蕙菊似乎察觉到我的不悦,忙解释道:“本来凌公子说为她赎身,不料牡丹说了,除了王爷其他人的好意她心领了。王爷没办法才为她赎了身,之后要送她回家,可她说自幼被卖进万春楼,早不记得家住何方。王爷只好又置了个院子给她,凌公子也定期送去银票让她安身。”
我叹一口气,想到牡丹那明丽雅致却又有淡淡哀婉的姿容,最是男人喜爱的模样。她又有才情,又是花魁,哪个男人能不爱呢?也好,若他真能放下过往,忘记过去,将心jiāo给一个女子,那么无论她是美是丑,是高贵是卑微,是满腹才华是笔墨不通,只要他愿意,我也愿意。
“这次你也立下了大功,说吧,想要什么,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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