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似乎吞进一大缸苦yào,端起桌上一盏樱桃凝蜜露饮一口,本来的芬芳甘甜在口中却苦涩难咽,而这份苦蔓延到了四肢百骸,甚至连心都浸透了。却无人可说,无处可表,反而要做出皇后端庄得体的仪态,面带和煦大方的微笑,彷佛也为裕王能在此选到侧妃而开怀。
沉羲遥朝我投来满含深意的目光,我只做不见,对张德海道:“时辰到了,请秀女们进来吧。”
一时间,满目薄纱水袖,霞丝帔缎,银光烁烁,金光闪闪。尽是香露萦回,脂粉飘飞,檀扇轻摇,黛钗辉映,美妙艳绝。
连怡妃都在一旁小声赞叹道:“今年的秀女,都十分出众啊!”
可我却几近严苛,觉得若是充入后宫,那自然是有太多佳人令人难以取舍。可若是做裕王侧妃,却觉得不是xing情不够温婉,便是容貌不够绝代,或者家世不足,或者才情不高,或者仪态稍逊,或者举止稍差,总之没一个能够配得起他。
可我不得不选,因为沉羲遥在盯着,即使心里像被塞满青梅,灌满黄连水,可我还是要大方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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