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皓月尴尬笑道:“多谢常在提醒。我久居京中,倒不擅长吃这个。”
陈常在得意一笑,示范般地拿起蟹剪从后到前将蟹腿剪下,又用蟹针将腿肉顶出放在碗里,对身后的宫女道:“看见了吧,要这样弄的。笨手笨脚的,糟蹋了好东西。”她声音虽轻,但底下众人却听得清清楚楚,不仅皓月,连众人脸上都挂不住了。我见皓月一张脸涨的通红,手上拿着掰成两截的蟹脚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十分狼狈。
沉羲遥似未听见,只笑道:“这样吃蟹不失风雅,不错。”
如此,陈常在更加得意,而皓月则显得无地自容了。
怡妃见皓月窘迫,心下不忍,望一望我又看一看惠妃,我只品着翡翠缠金丝菊花酒杯里上等的菊花酒,惠妃与身边一位昭容闲谈。
怡妃举起酒杯抿一口,朝我笑道:“皇后娘娘这儿的酒到底甘醇,今日怕是臣妾要多讨几杯呢。”
我朝她微微一笑,对众人道:“这是去岁重阳时摘下的菊花酿的,味道清芬醇美,又不易醉,于养身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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