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便两眼放光,摸摸袖袋道:“奴婢带的钱也不知够不够,可不要错过了好东西。”
我闻言“扑哧“笑起来,”以后咱们可就长居在这里了,你想出来采买还不容易。怕什么。”
我说着想如往昔打趣她般伸手拍她一下,可手刚抬起,悲凉之情涌上,面颊上才浮起的笑容也如残花般凋落了。
是啊,从此以后,这里就是我长居的地方,没有族人,没有亲友,只剩下一个侍女伴在身边,孤零零数着日升月落,遥望故土却再不得回。
还有那个我即将嫁给的夫君,战场上的常胜将军,以后他才是我的家人。可是,我想起王廷里那些武将,一个个粗鲁、蛮横、冷酷,不懂风月,不识礼数,周身都是血的气息。他即是久经沙场的,自然也是一样。只想一想,我便会打个冷战,懊悔自己当时的决定。
“公主,公主,“安雅拉拉我的袖子:”奴婢见前面有个摊子像是有东西吃,要不要去看看?”
我闻言望去,果然街头处有个小摊子,一口大锅架在路中冒出徐徐热气,锅边一个简易的木桌并几把矮凳,三两个布衣汉子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