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简单的套上衣服，便冲了出去，此时正有一个年轻的人正在托着大爷爷上岸。
他一个人的力气终究是太小了，张东城前去跳进河中，一同往岸上拉大爷爷。
大冬天河水刺骨的冷啊，张东城一下子腿就没有知觉了，大爷爷偏偏不稀罕人来救他，嘴里一直嚷嚷：“让我死吧。我孙子还在河里，他在叫我。”
到了岸边，一帮人把大爷爷弄了上去，张东城和另一个年轻人也累得不行，在大爷爷家属的道谢下，他们各自回家了。
张东城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张妈心疼儿子，赶紧招呼丈夫烧炕：“你把炕烧得热一点，让儿子暖和暖和。”
张东城一边取暖一边问自己的妈妈：“妈，为什么不去把尸体抢回来了呢？大爷爷现在都精神失常了，或者报警也行。”
“哪有那么简单？”张母告诉张东城，老赵叔将尸体放在他们家后院的河里泡着呢，他家后院之前养鸭子、大鹅，来着，圈起来谁都过不去，怎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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