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着我的眼睛,叫我名字。”
他的声音有点哑,所以显得格外磁,绘里被他迷住了,她把自己的右手食指塞进了加贺临的嘴里,然后将左手挣脱出来,抚摸着他的脸颊与后颈。
她边摸着他的头发,边用食指在他的口中搅动,加贺临半阖着眼,从她的指腹一路吻到了掌心与手腕,用那种可以把人给看湿的充满性欲的眼神注视着绘里,然后把她的摸他头发的手拿下来放在了她的下体上面。
“嗯?”
“我不要自慰,为什么你在这里我还要自慰。”
“现在倒是开始硬气了?那天晚上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要把你操失禁?你当我开玩笑?”他身上一股风尘仆仆的味道,或许这味道来自纽约的大街,又或许来自于国际航班的几千米高空。
他说话的方式直白又刻薄,语气完全没有过去那个虚伪的加贺临说话的影子。
可是就是现在的这个他,却让绘里的内心感受到了极大的安全感。她不听话的抽出手环住了他的腰身,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哪有那么容易失禁?你未免太得意了。”
加贺临闻言愣了一秒,然后突然笑了,任由绘里抱着他,把头靠在枕头上笑的直发抖。
绘里被他突如其来的举措弄得摸不清头脑,她看着自己被舔的湿湿的手指,又看了看加贺临,蹙起了眉。
“怎么了!我说的有问题吗?本来就是这样啊!”
“Of course,绘里,关键在于你认为一般女孩在受到怎样的刺激下才可以在男人面前失禁?”他突然变得心情愉悦,一把将绘里拥入了怀里,用那种像和
Ηρǒ18.てΟM /72/:自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