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然也可以分手,如果觉得不合适的话,当然是可以分手的。”
她要了随时都可以分手的权利,他也给了,甚至可以说这根本不是他给的,这是她与生俱来就有的。
没什么好纠结的。
但这一刻……绪方奏确实是后悔了,应该再多留点余地的。他发现自己很不可理喻的理解了为什么加贺临会那么偏执的不肯放手,只是因为不安。疯子总会有疯子独有的特权,这是正常人永远都享受不到的。
他总是追求着绝对的事情,绝对正确,绝对优秀,绝对正义,但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多的绝对?感情就是永远都没办法用绝对来确定的东西。
听从理智会痛苦,可听从内心又会盲目。
他只能折中,交出全部,然后像那个男人一样,用自己的一切,来赌绘里的感情和理智哪个会更占上风。
过于在意的东西永远都在折磨自己。
绪方奏看着绘里,发现她真的是从头到尾,一直都在折磨他。
小时候她就总是问自己,为什么大家都欺负她?她是不是怪物?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唯独她没有朋友?为什么爸爸要打她和妈妈?为什么就她总是饿肚子没有饭吃……
绪方奏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才好,因为他相信一切都不应该那么糟糕,他尽全力想保护她还善良着的心,哪怕是说谎骗她,也不愿意让她相信这个世界上都是坏人。
所以,从第一次看见她被绑在雨天的树上哭时,他就放不下了。
每次看见小女孩回来时皱眉忍哭,手里拎着一串空瓶子满身污垢,已经缝补过多次的衣服又出现了破洞,脸上身上都是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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