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
而他确实也做了,那股酝酿了一上午的感情,在她开口说起这似是而非的话之后,就彻底崩裂了。
从最开始看到那视频的当头一棒眼前白光,到胸口满溢到快将他淹没的愤怒和毁灭欲,再到他现在听到她说“不要再管我了”而产生的让他自己都无法言明的怪异情绪,这一切摧毁了他。
所以,即便是知道绘里昨晚遭受了非人的侮辱,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将那满腔失败者的怨气都发泄到了她的身上。
他用上了从未有过的暴戾手段,强势的占有了她,哪怕绘里就在他身下流泪,他也完全停不下来的控制着她的手,狠狠将自己的性器埋到她的小穴里。
他从未吻的这么血腥过,也从未在性事上做的这么野蛮过。
绘里第一次这么坚决的全程都在反抗,精液射入后她都还在颤抖,哭得几乎背过气来,手指甲在地板上被绞断,血珠从指缝里溢了出来。
绪方奏按着绘里,在她上下起伏的胸口上喘着粗气,他沉默地听着她的抽泣声,最后抓紧了她的手,撑着身体将她完全控制在了自己身下,伸手温柔地抹开了她脸上的泪水。
“绘里,我知道了,他那种人,和他讲规则是行不通的,下次我绝对不会再这么单纯的任由他欺负你了,我会把他施加在你我身上的痛苦全部还回去,我……”
绘里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她本来稍有缓和的哭泣欲望再一次被提了上来,现在只能一手捂住绪方奏的嘴,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断摇头,用来传达那种快将她撕开的疼痛感。
“……对不、起,对不起。”绘里小声地将这个词憋了出来,又
/129/:祝你幸福(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