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个别凶尸不能焚烧就镇压。”
怨气越大的凶尸越危险,若被歹人利用则更危险。
宋肆每回听他说什么歹人、那些人、有心人······诸如此类的“人”,细问时又三言两语糊弄过去,索性他就用“龟孙子”去指代这些对立面的人。
可不是龟孙子嘛,三年多了,净是在背后耍手段,引尸变,为非作歹,倒是连根头发都没有看见,躲躲藏藏,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那女尸生前被男人所害,含冤沉尸,死前说要喝光渣男的血吃光渣男的肉,所以······”谁叫你行为不检点?到处拈花惹草?
张傀子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这小纨绔哪来那么多歪心思,好色贪财,小混混的行径都学了个遍,赶尸人最重心无旁骛,他这样子啥也干不了。
宋肆很无辜,他怎么就不检点了?他就这点小爱好,也不偷不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个美人,逞些口头上的威风谈谈风花雪月之事怎么就不检点了?
“至于那些没有被烧掉的凶尸所在······等你当上赶尸人就知道了。”
宋肆连忙摆摆手:
“别别别,我天生丽质难自弃,还要指望我的好皮囊吃上几年白饭呢。”
把坑绷拐骗骗吃骗喝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也是没谁了。朱野很想翻个白眼。其实她早就醒了,在这个死道士恶劣地堵住她鼻子玩的时候,她恨不得咬死他。
但是听见他们在谈论什么尸变,联想到之前遇到的恶尸,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她需要了解更多的东西,别下次死了都是跟前世被雷劈那样迷迷糊糊的。
只是没偷听几句,就听到这死道士竟然
吐他一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