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清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
他发现四周都是贴着白纸,门口的大门也有,白色的门联和白色纸花,以及穿着丧服来来往往的家仆。
他在路上已经做好准备,但是一踏进这里还是不敢置信。
“江少爷,请节哀顺变。”有人看见他,一脸假装出来的悲戚。
“一切都会过去的。”
“江少爷,你今后怎么打算?听说老爷子原本指定二小姐于你,现在老爷子可如愿了。”
“那就先恭喜江少爷了,哈哈哈······”
他沉默着,径自迈进里院,看到一株株高大的桔子树,她最喜欢爬上去的桔子树。
那一株株高大得桔冠宛如一把把撑开得绿伞,它们挨地开枝,枝干多得不计其数,枝上的叶子挤挤挨挨,一簇堆在另一簇上,叶面在春雨的滋润下长出一层新绿,新绿在阳光中透出几分油油的绿意,而她笑的明媚如夏。
他喜欢摘一片在手心中一揉搓产生的沁人心脾的强烈的叶香。她最喜欢闻桔花的浓浓幽香,绿叶丛中点缀着一朵朵,一簇簇,活像满树的雪花的桔花,纤尘不染,不骄不躁,倒显得几分娇憨和纯真。
如今这几棵桔子树仍然常绿,但是······
江末年眉头深锁,身上萦绕着无法融化的冰冷。
“江侄儿,你总算来了。”五官端正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多日没见,他好像又老了几岁,白头发也多了几根,“是野儿没有福气啊······”
“江哥哥!”一身缟素的年轻少女向他跑来。
柯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