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树上,朝它咧着嘴笑。
朱野哼唧了一下,翻了个白眼,和那几个山头匪子两看相嫌弃。
“哈啾!”又是哪个臭婆娘空闺寂寞冷惦记他了,怪自己太优秀,唉,没办法,天怒人怨。
宋肆连连打了几个喷嚏,鼻子和眼睛都红了,盯着这群山连绵,墨蓝趋于黑色的夜空,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他顺着弯弯曲曲的村道走,路过的丛林影影倬倬的,虽灯火晦暗,但是月光清冽,而视野开阔,倒也看得清前路。
也不知怎么跑到这个山旮旯的。宋肆下意识地摸了摸斜挎的布袋,那只死猪并不在里面,一时间倒有些不适应。
等他找到它,非得打断一只猪蹄不可,省得总想跑。宋肆眯起眼睛,眉梢微挑,邪气中带着一丝危险。
冷风瑟瑟,荒山野林的应该没什么人,但是某些东西就不一定了。
不知什么时候迷雾笼罩上来,他确定自己迷路了,按理说从村道出来走个八小时应该出来了,结果还是荒林。
莫非是鬼打墙?宋肆嘀咕着,一边蹑手蹑脚地走着,十分小心翼翼。
而且老妇人说一路上应该有其他的村舍,他连只鸟都没有看到。
上上下下,爬完了山坡又顺着低谷往下走,地势越来越低,潮气和湿气越发深重,风也不再是干爽的冷,而是黏糊糊的冷。
他真迷路了?宋肆停下来。
“哪只小鬼活得不耐烦了敢戏弄本道爷!给爷快快滚出来!”他朝着空旷大喊,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一丝霸气侧漏。
“······”
没动静?莫非是他想错了?宋肆眯着眼睛,茶色的眼睛映着灯火的暖橙
论自恋,无人能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