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祭祀场。
“飒飒,小心,为夫先去探探虚实,你待在这儿别动,我去去就来。”穆乐仍然不放心他的身体,毕竟每当圆月来临之际他体内的毒就蠢蠢欲动,而昨晚,体内的毒却提前发作了。
如若不是那被人下了控魂术的小秃驴,他也不会提前发作。
不过若单只是控魂术,是不足以引起毒蛊发作的······
思来想去大概是他们之中有人被调换了。联系到消失的大泽,穆乐也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
“无碍。”温昱飒浅笑,“我已经好多了。”
“万一再出现类似昨晚的事,为夫不介意彻夜不眠夜战天明,就是怕累着了你,我心疼。”穆乐含情脉脉地说。
温昱飒耳朵微红,想起昨夜的疯狂,接触到某人灼热的视线,不由得移开了眼。
“闭嘴。”他低斥。
这厮大白天的能不能讲究一下场合?
朱野本来走得好好的,闻言喉头一哽,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脚下一激灵,一失足直接打了几个滚。
警察叔叔,报告!这里有人白日宣、淫!
穆乐知晓不能过分,见好就收。
“好了,我们一起,不过你不能乱来。”
祭祀场在村中心,槐木参天,一片阴冷围城的小天地,大小如篮球场,以祭祀台为中心四周摆放着一地的死蛇,摆的极为规律。
中心位置是一具被放干了血的尸体,朱野不敢往里走,只能隐约看到那小巧的皱巴巴的足踝,大抵是花样年华的少女。
“看起来是某种祭祀活动。”穆乐说,“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如此血腥的祭祀典
实在太悲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