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恶疾复返,并非全是异灵作祟,心中郁结积久,如果不能及时导疏将恶化啊。”心病还须心药医。
秦北夜点点头:
“他······过得还好吗?”他问的是另一个人。
张傀子是故意曲解他的话,没想到他又绕回来了,不得已道:
“王爷放心,一切安好。”
那就好。秦北夜放下心。
“多谢张大师了,这个恩情我们秦家会一辈子记着的。”
张傀子摆摆手。恩不恩的无所谓,只要那人不再卷入尔虞我诈中。
“王爷,老夫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定讲。”他犹豫,男人身上笼罩着一层阴郁之色,怕不是因为长期浸淫在恶灵环境中所致,现在看来是没什么大问题,但是长此以往必将走上和小王爷同样的道路。
“但说无妨。”
张傀子努嘴,直言:
“个人福祸生来已有定数,不可逆天而行,王爷还望放宽心,凡事不可强求,不可过分干涉,一切从心,其他由天来决定。”
一切从心?怎么可能,他自由他的责任,他不得不背负的东西。注定要不断失去,不断舍弃。
张傀子没有再说什么,看他恍然站在原地,似乎有到海枯石烂的意思。
等秦北夜回神时已不见张傀子的身影,只有慢慢笼罩着整片天空的茜色夕阳,以及暝色四合,橙红色的迟暮洒在他身上,显得落寞而孤独。
他望着整洁而空旷的街市,看到的都是灰色,他漫无目的地行走,脑海里仍回想着那四个字:一切从心。
他就那样不知不觉来到了熟悉的地方,仰望着曾经缱绻温柔的画面。
雪里温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