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再如何补偿她,再如何任由她胡闹,可是也改变不了当初她入了皇宫,躺在先帝身下的事实。
先帝最大的皇子都要比她大上一轮,她又怎会愿入这冰冷的皇宫。
他想起,曾经小福子对他说,娘娘对男女之事十分厌恶,他不知在先帝在世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才会变成这样,他的妹妹也曾在少女怀春时,红着脸对他说过哪家公子长得好看。
只是这一切,都被先帝的一张圣旨毁了。
他微哑着声音说:是兄长对不起你。rdquo;
洛染惊诧地看了他一眼,又失笑:兄长待我是极好的,连这般胡闹都依着我,只是hellip;hellip;rdquo;
洛染看着洛余,弯起的嘴角也平了下去,她的眼底渐渐有了一抹湿意:哥哥,我好恨啊!rdquo;
若不是先帝的一封圣旨,她也许会在正好的年龄,嫁给她心中所想的少年郎,而不是进了皇宫,看着那满脸褶子的先帝,对他巧言欢笑。
世人都说,她洛染为当今太后,荣华一生,可是,她又何稀罕?她纵使不进皇宫,只因为她兄长是洛余,她便已经有了资本,这一生张扬,也无人敢有怨言。
施念双恨她,可她又何尝不恨?
洛余不敢去看她眼底的恨,只手擦去她的泪,他至今未娶妻,不止因为他未遇到心上人,更多的是愧疚,她因为他一生困在皇宫,他又要怎么去只顾自己幸福。
他勉强勾起一抹笑,不愿她再去想那些过往:回去后,为兄便让人去查西凉国皇子,定在你生辰那日,让你看见他。rdquo;
他肆意包容着,洛染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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