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染没有直接去后山,她去了玄亦的院子,她去找那把琴,她并没有去曾经她住的那厢房白费功夫,果然,她推开玄亦的房门,那一把琴就摆在他房中,她只来过他房中一次,她侧目瞧了两眼,眸光微顿,她瞧见了在窗边摆着的那把油纸伞。
轻抿了抿唇,洛染移开目光,抱起那把琴,顺着那条小径上后山,看到那块青石时,她似想起什么,眉梢不知觉就露出了一抹浅笑,走过去,似曾经那般坐下,将琴摆放在自己眼前,素手轻轻抚上去,随意拨动琴弦。
不过一刻钟,小径上出现一个青衫身影,他手里拿着一本经书,这番情景太过相似,只是他没有走到小径另一边,而是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手下的琴弦,一曲罢,他敛着眸子开口:
从哪里拿得琴?rdquo;
洛染微笑,轻言细语:玄亦明知故问,琴在你房中,我还能去哪里拿?rdquo;
玄亦瞧着她眉眼似画,皎白如月的脸庞,终是问出心中一直藏着的话:你、近来可好?rdquo;
洛染动作一顿,遂抬眼看他,眼底澈然,轻笑:好,一切都好,姨母对我甚好,只是hellip;hellip;rdquo;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笑容浅淡下来,惹得玄亦皱起眉,似是藏着一分担忧问她:只是什么?rdquo;
她敛着眉,声音低低传来:只是、想你了啊。rdquo;
轻轻柔柔的一句话,却狠狠撞击在玄亦心中,似酸似胀,他张了张口,却哑然一片,他瞧着她往青石一边坐了坐,剩一半地方,又抬眼看他,若无其事地笑道:
坐。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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