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压制着,似乎很淡定地直视洛染,却不知道他耳畔红得似要滴血般。
洛染知道这番举动对他来说,有些难为情了,也没有打算为难他,她眸子中潋滟,在暖色的灯光下,似在说着话,带着分分勾人撩意,叫人脸红心跳,她站直了身子,仰着灿白的脸蛋向前伸了伸,让温瑾清楚看见她眸子中的神色,瞧着温瑾神色越来越深,她才轻巧地开口:
那阿瑾的意思是?rdquo;
她向来得寸进尺,温瑾刚透了一些口风,她就把称呼改了,似在舌尖绕了一圏,再吐出来的字眼,带着丝丝酥痒,直往人心尖上钻。
温瑾心思波动一番后,他突兀严肃了神色,伸手将她有些凌乱的浴袍整理好,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她:你是认真的吗?rdquo;
他除了拍戏这件事,一生都是循规蹈矩的,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婚姻之事,他也做好了和家里安排的人结婚的打算,可是这时,既然难得对一个人起了心思,他也没有打算放弃,他有能力给她幸福,可他不确定,她究竟是认真的,还是、只是玩玩。
洛染瞧清楚他眼底认真的神色后,有一瞬间的怔色,只眨眼间,她依旧是笑弯着眼睫,还未开口回答他,就被突然传来的脚步声打断,同时,温瑾眉头一皱,与她一起转头看去。
顾清宴身上还穿着衬衫裤子,似乎还没有洗漱,他一步步朝两人走来,到两人面前时,立住,他目光并未过多地分散给温瑾,只眼神微暗地看着洛染,洛染若无其事地向他看去,似瞧出他眼底一丝怒意,却丝毫不在意。
顾清宴心中顿然升起一股子怒意,突然,他勾起一抹笑,去看温瑾:温导怎
第19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