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热闹。
危云白走在最前面,满街的欢呼都是由他而起。
他听了别人的建议,一路没怎么笑过,这人不笑的时候显得冰冰冷冷,不好接近,但周围朝他喊的声音却一点儿也不小,大概是没见过在游街时还笑不起来的人,百姓觉得反而更为稀奇。
“阿爷,那领头的新郎官是谁?”
“狗儿,那不是新郎官,是新科状元!”
“啊,状元都是这么好看的吗?”
每年新科进士游街也是女子难得出来热闹的时候,酒楼上人挤着人,手帕、香囊、开春长的花还有香甜的小果铺天盖地的扔下来,榜眼康城建黑着脸,朝着周围喊道:“扔准点!”
扔的他乌纱帽都要丢下去了!
刘玉堂哈哈大笑,“榜眼兄,被状元郎这阵仗波及的怎么样?”
康城建左避右闪,被香味带的连打三个大喷嚏。
倒是没人舍得拿果子扔状元。
“啊啊啊!状元看这里!看我一眼!”
“危家的你给我站住!你不看我一眼信不信你会后悔!你会后悔的!”
“我这么美——”
撕心裂肺破了音的呐喊。
危云白朝着声音方向看去,那里是一座茶楼,看着应该是富贵人家才能去的地方,不像周围茶楼上堆满了人,就一个胖乎乎的小姑娘撕心裂肺的朝他喊着话,年龄莫约七八岁,声音洪亮,态度豪放,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没忍住,一声笑了开来。
整街的光辉都被他独揽了,身后上百个人不如他一个顶用,周围扔东西的趋势落了一瞬,又更加猛烈的袭来,真是盖住了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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