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在了。
只有坐在正前方饮着酒的皇帝。
收拾狼藉的宫人见他回来大吃一惊,忙迎上来道:“这位大人,请速回。”
“退下。”
皇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两个宫人面面相觑,不知说的是他们还是这位大人。
咏德大声道:“你们这些贱奴才,皇上让你们退下你们听不到?!”
危云白穿过了匆匆退下的宫人,一步步地走到了恒元帝面前,“陛下。”
恒元帝从酒杯倒影中看着他,等抬头的时候,已经收敛了眼中的贪婪,“……云白。”
叹息一样的喊着他的名字。
危云白上前一步,“陛下送的书我极为喜欢,只是想问一问,那画,可是陛下亲手所画?”
他便说便弯下腰,接过恒元帝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改为自己握着恒元帝的手,“回答我,余祈。”
恒元帝呼吸一滞,随即沉声道:“是。”
是他找出许多龙阳图,再一笔一划学着那些污秽的画法,然后精心制作而成。
因为危云白即使要看,也只能看他画的。
危云白闷笑了两声,“图不错,有许多姿势我都觉得可以试一试。”
他像是开着玩笑,又是轻描淡写,“余祈,如果你今晚愿意陪我一试,或许明日醒来——”
“我就会愿意双手奉上我的戒指了呢?”
第90章 帝王家(20)
恒元帝上位以来第一次罢了早朝, 惹的诸位官员都稀奇的记下了今个儿的日子。
难得, 真是难得。
根据宫里传来的消息,说是皇上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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