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垂眼看看自己不堪的身下,抬手重重按了下太阳穴,跟着扯了床单胡乱一抹。
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苏汣之前关于她的异能那部分的话,绝对不是玩笑。
不然自己怎么会失控到这种程度?
虽然被突如其来的头痛打断没有一路失控到最后,但已经刻到骨子里的感觉永远也无法忘记,曲凉很混乱,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那时他觉得心里酸酸的,有点甜,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滋味。
但现在再想要回味,却已经难以捕捉,像是内心平白空了一块似的。
你对我用了异能?rdquo;
曲凉愁闷地站起来,语气却听不出心绪,手脚麻利地整理好扯开的衣裳裤头。
苏汣看着背对着自己望向窗外的男人,眉梢挑起,怎么着,想不认账?
因而没看到他望着远处时越来越凝重的眼神。
出事了,曲凉看着天际笃定地想。
那种天地变色的阵势,他只见到过三次,三次都是在末世之中生死存亡的劫mdash;mdash;丧尸潮。
砰砰砰!rdquo;
门外响起剧烈的拍门声,老大!rdquo;
不是憨子,另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紧跟着门就被推开,不是情况急迫到了一定程度,没有手下敢这么直闯大佬的房间。
特别是在勤务兵反复明示暗示此时此刻老大的房间闯不得的情况之下。
憨子可担心老大被这么打岔给弄成那啥了。
于是他焦急地跟着探头,就从敞开的门边看到了穿着老大衬衫像是穿着裙子似的苏姐姐,一身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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