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打探消息,就听不远处有人高声喊道:“啊呀,虎子哥你怎么还在这儿,许将军他们早就去了,你再不去,该赶不上了!”
动静挺大,侍书被吓了一跳,连忙一猫腰躲进旁边的一个过道里。
那边又传来说话声:“不是吧,我就洗了个澡换了件衣裳,难得有这好事,我也不能汗涔涔地去吧。”
之前那声音便古怪地笑起来,声音倒是稍微小了一点。
“虎子哥,你不会还是个雏儿吧,这事还沐浴更衣!你到那儿随便怎么玩,玩好了让人伺候你沐浴不行?”
他不说还好,一说就把那被唤做“虎子”的给激得跳了起来:“你懂个屁,谁是雏儿,我看你才是雏儿!老子这是爱干净!”
对面开始骂骂咧咧,说着说着又吵起来。
虽然很多话听着没头没尾,但到底还是给侍书透露了不少消息。
没有再久待,差不多摸清楚情况,侍书便再次身子一影,消失不见。
至夜半时分,侍书带着人直接摸上了城中念奴娇的二楼包间,许远正搂着一个美人儿睡得迷迷糊糊,被侍书一巴掌拍后颈上,直接晕了过去。
许远赤身裸体的,身形瞧着高大,也算从小习武,不过整个轮廓却不怎么样。
再加上这段时间大概是没人管束,大鱼大肉好酒好菜吃多了,那肚子圆鼓鼓的,瞧着就让人扫兴。
再一看他两腿之间,小芝麻丁似的玩意。
几个兵丁忍着笑意用床单将他裹了起来,抬起就走。
他们速度极快,动作又极轻,搬走了一个大活人,愣是没让其他任何人察觉。
夜色,抹去了许多
第一百一十章 暗中行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