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领二位贵客登门就坐,并对荣庆林好一番夸赞。
听的荣大人与有荣焉,更是客气了几分,并奉上了厚厚的红封。
“荣大人这是?如此厚礼,实不敢当。”石院长被他的大手笔吓了一跳,他给的数目远超一般的束脩和捐赠。
“这是荣家对书院的一点心意罢了,多些银子帮助书院培养更多为朝廷所用的人才,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话说如此,石院长仍是不太敢收,荣大人早就与他打过招呼,说年后要送长子过来读书。今日见他一番行径,心内觉得蹊跷,这不像是一般的赠予,倒像是有事要求他一样。
“荣大人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尽管直言。令公子仪表不凡,学识上佳,老夫自会多照顾一二。”
“既然石院长爽直,在下也就直言了。听闻最近孙佑先大儒一直在书院里,不知能否麻烦您帮忙引荐?”见对方有些惊讶,荣大人继续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吾儿既有这个能力,为人父亲的自然想给他最好的,还望您能帮忙美言几句。”
石院长这下可犯了难,“不是老夫不愿意,实在是孙先生这人疲懒,性子有时候又跟孩童似的,极其任性。不瞒您说,之前有不少大人来找我,都是和您一样的目的,最后都在孙先生那里碰了钉子。”
荣大人早知道这些,但他还是想试试,“石院长,就请您帮帮忙吧,成与不成都是这孩子的造化。”
石院长见他坚定,便不再劝,示意童子把银票收好,就亲自带着他们两个去找孙佑礼了。
“孙先生现在有几位弟子?”路上,荣大人追问。
“只有两位,其中一个还是因为早年私交的
居然是他?(4/9)